• 1026

     

    霖雨 22:58:20

    中学的时候从一本娱乐杂志上看到一些港台明星名字的由来

    林忆莲说

    她爸爸从前有个女朋友名字中有个"莲"字

    她的名字是爸爸取的

    她觉得妈妈很伟大

     

    霖雨 23:18:56

    一会就走了

    郁闷归郁闷。 看书归看书

    即使变成只很丑的小猪, 满脸豆豆, 也要活下去啊

    给杨刚写了封信,

    昨天格格发短信

     

     霖雨 23:29:59

    也许某天你会在北京的街头给我打电话,

    轻轻的说, 你出来吧, 我到白石桥了

    我们曾经有一个学期没有见面,

    当时没有任何感觉,因为知道你在716的某个站点,

    现在想你, 是因为我很久不坐716了, 没再去过家乐福

    偶尔想到有人牵挂, 牵挂别人, 很好, 还是活的温暖

     

    霖雨 23:36:17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写完信给杨, 给你的留言有如此长了, 好象还是想说些什么,琐碎的跟你念叨些什么, 很舒服

     

    霖雨 23:40:05

    来了

    写了好多话,乱乱的

     

    斯微 15:40:36

    我都要哭了

     

    斯微 15:40:36

    我们三个好好的

    我们好好的

     

    霖雨 23:42:29

    亲爱的

    我就是想和你说话

    不想你哭 

    我们会很好的 

  • 1024

     

    花湖的画面记忆

     

     

    我忽然觉得难过

    遥远而清晰的雪山

    寒冷而寂静的长路

    有温柔的酸楚

    眼泪里,

    心思里,

    我不知道红绿色图符里

    热闹过去后是谁的

    如果有尊敬的老人

    听他手里转经筒

    一下又一下

     

    是否

    这样的

    我们就能永生安慰

     

    可是还是要此刻

    要此刻

    石头里也长出草

    你又何尝

    不能骄傲的

    记得一切

     

    有些事如果可能

    一定要用力记得

    如果不用力

    相信我

    一切都会忘记

    深深浅浅

    出入

     

    我看得见仓鹫

    但是看不见轮回

    我看不见生命

    但是看得见你

  • 1021 阴天  昏昏欲睡的天气

     

    最近好几天沉浸在这样的眩晕的感觉里。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到今天才看到这张照片。

     

    ‘饥饿的苏丹’,凯文卡特赢得九四年普立兹新闻特写摄影奖Feature Photography的作品。一个苏丹女童在前往食物救济中心的路上即将饿毙跪倒在地,而兀鹰正在女孩后方不远处,虎视眈眈,等候猎食女孩。卡特小心翼翼地选好角度,尽可能不让那只鹰受惊。后来他说,他在那儿等了20分钟,希望那只鹰能展开翅膀。拍完照片后,卡特赶走了大鹰。注视着小女孩继续蹒跚而行。然后坐在树下,点起一支烟,念着上帝的名字放声恸哭

    照片震撼世人,并且遭致批判与质疑。

    1994年在他获颁一生最高的荣誉,三个月之后自杀身亡。”

     

    愿苏丹在天国安息。

     

    我想说说南非摄影师凯文卡特的故事,没有找到他的英文名。就这样称呼。

    据报道说他自杀前经济拮据,最好的同行密友在战乱的前线丧生,工作情绪低落,上三个闹钟依然错过飞机,常常遗漏重要的素材胶卷。恨不得去死。

    最后他穿着没有洗的T恤和牛仔裤,驱车来到小时候常常玩耍的河边,自杀。

    他的遗书里有这样的字句:“我被鲜明的杀人、尸体、愤怒、痛苦、饥饿、受伤的儿童、快乐的疯子的记忆纠缠不休,总是警察、总是屠夫……

     

    这是我阅读然后整理到的事件的全部。

     

    死亡,是如此平常的事情。始终是这样,生命的力量无比脆弱又无比强大。生命赋予的道德绳索,渐渐的勒紧。人的心理也是生命的一部分,一旦丧生,无可挽回。

     

    这两天看新闻,凡是死伤,血迹,***,人性阴影的内容,我一概跳过,我希望看见的都是正常的生活场景,我希望看见明晃晃的阳光,翠绿的槐树叶,爱人甜美的笑容。

    我是个懦弱的凡人,我无能为力改变任何事物,甚至没有什么力量改变自己。讲这句话的时候,我深深痛恨,鄙视自己。但是我没办法收回这样的歉疚。

     

    仍然是记忆。

    有一个傍晚,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光线渐渐昏暗的傍晚。(不知道为什么黄昏时分总会有莫名的糟糕和沮丧。)

    我记得我起先是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看报纸,屋里没有对话,没有响动。桌上平铺着北青,京华,信报,晚报。所有的纸张带着象征表述的世界在我面前呈放着。应该是伊拉克战争开打不久,SRAS还未结束,死亡的消息比任何时候都来的频繁和平常。报纸整个的版面在报道战争,霍乱,杀人案,车祸,灾难。我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对这样的新闻选择应该是熟悉的。

    仿佛就在很短时间内,就像一个冷颤的间隔,一小股风掠过,可怕和不安全感开始蔓延。彼时彼刻世界的样子就是远处战争和疾病时时刻刻肆虐;近处是车祸,灾害,人与人之间欺诈,杀伤,不幸。仿佛是一个大屠宰场,主宰一切的却是我不能假象的力量。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不知道我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神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切要这样发生。而发生的到底是什么。

    我就那么直截了当不可遏制的开始抽泣,继而泪流不止。他带着不解开始拍着我的肩膀哄我,像往常一样并不知道身边这个看报纸的小女孩又怎样开始莫名其妙泛滥情绪。只是带着微笑把我搂住。微笑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安慰的话语。直到我开始不再颤抖。双手可以平静的握住他的脖子。

    之后发生的事情,无非是他牵着我的手,走到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去,然后是去吃饭,或者去超市购物,或者别的。

    有的时候希望自己不要想太多。比如自己的哲学观。往内心探索越多的时候,越觉得不安。

    也不想讨论传播学中大众传媒的拟态空间的建构问题,以及对受众?D?D我施加的影响。我不想讨论研究观点。

     

    我只想记下自己的感觉。

         一些平常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又陷入个人利己主义的漩涡中不能自拔。不管,起身去睡了。
  • 1020 晴热 反复的天气

     

    总是在不停的计划做这些做那些,但是往往日子就在散漫琐碎的间隙里过去了,想想已经是十月末了,想想自己到底来做什么的,仿佛变成了一个两年的长期旅行。

    在网上得到完整的万州事件的目击报道与资料。我急急得传回去,可是结果还是预想中的报不出来。(隔天,出了中新社的通告,被改编成了另一个版本)

    再说自由,自由是带着镣铐在笼子里舞蹈。如果我是职业从业者,我该怎么做。

    事件照片是上激动的人群,被火焚烧的消防车,严阵以待但是肃穆的警察。

    这个画面似乎熟悉,但是我会仍然会很快忘却。我知道。

  • 20041019   长毛,林怀民,你喜欢哪一个

     

    刚刚从楼下走过的时候,发现那个总喜欢在香港政府里捣乱的长毛来学校作演讲,站着听了一会儿,听他回答了一个大陆学生的问题,还算礼貌。继而是我听不太懂得广东话,有学生在观众席使劲的鼓掌。我可以猜到他在讲什么,似乎是原先的呼吁自由民主的那一套言论。我不希望用政治的角度看待人或者事件。我理解的方式是每个人有不同的环境和立场,自由表达自己立场的同时做到对别人礼数的尊敬就可以。还有就是不要丢弃民族和国家的根本背景。突然想起来那天听香港同学说,很多香港人是不把自己当作中国人的,认为自己只是香港人,自然无法接受现在的政府状态。听起来似乎有点可怕。但是转念一想,也是有一定根据的。

        晶晶说,海外的华人心中的民族感和国家归属感其实是最为强烈的。不过总觉得祖国对他们关心太少了点。每次总是发生不幸,才可能提上议事日程。

    这两天中午在电视厅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中国工程师遭绑架遇害的事件。想到晶晶前几日的箴言。心里觉得很酸楚。 网上的消息还是很全的。照片上年轻人看上去那么有生命力的一张脸,转眼变成墙角的血泊。

    镜头里,那个刚有了孩子,却失去丈夫的年轻妻子说(看上去那么平静,我倒觉得像是淹没了绝望),感谢巴基斯坦的党和人民。我差点晕到。特定话语霸权的凛冽,简直令我惊叹。

        还是不喜欢长毛的。但是,也有别的话想说。下次说。

     

     

    晚上由于那个倒霉的华尔兹课,错过了林怀民和龙应台的座谈会呢。周三好像还有一个公开讲座,记住一定要去的。

     

    林怀民,注释一下,

    “中国舞蹈编导。生于台湾。1970年赴美国艾奥瓦大学攻读文学,课余在舞蹈系听课,系统地学习了M.格雷厄姆的现代舞理论。1972年获艺术硕士学位后回到台湾。1973年创建云门舞蹈团,并于同年9月在台湾第一次公演,演出了他编导的《乌龙院》、《风景》、《眠》、《盲》等现代舞节目,受到好评。他的舞蹈大多取材于中国神话故事、民间传说和历史 ,带有浓厚的思旧怀古和寻根的感情 ,其他代表作有《白蛇传》、《奇冤报》、《孔雀东南飞》、《传薪》和《廖添丁》等。艺术上他努力使芭蕾、现代舞统一到中国民族风格中来,追求舞蹈的民族化道路。他曾率团先后访问日本、韩国、南亚各国及欧美一些国家,演出被评价为‘成功地结合了东西方的戏剧观和舞蹈技巧’。”

    这是网上搜来的简历,我也是因为想去听讲座,所以专心的好好地看了一下。以前只知道他的云门舞(BRAVO)有很多人给与极大的评价,包括我很早以前欣赏的龙应台。我只记得早早看过几篇林怀民的文字,记忆很深。

     

    云门”的命名来自中国文化的根源,“黄帝时,大容作云门”;“云门”是中国最古老的舞蹈舞者汗泪齐飞观众含泪鼓掌。这样的场景描述已经叫我心动不已,还有什么样的舞蹈可以深入草根。也是个惊奇了。

     

    以下是我摘录网上的一篇文章的片段:云门的X个瞬间(现注明版权不归我,作者不祥):

     

     

    一九七三年,林怀民二十六岁,云门舞集成立伊始。最开始令我不置信的是,他本身是学新闻的又一直写小说,只因观舞时那种感动与热忱,放弃一切投身舞蹈。即使到今日,舞蹈,尤其是现代舞,仍是小众的艺术,未必得到许多认同。但他及云门一直起着开山铺路的作用,把现代舞推出去,让更多人领略这种美。林怀民一支热诚又极端优美的笔,又让我摈弃外在的红尘滚滚,一头沉浸在那个的肢体从不扯谎的世界。”

     

    林怀民写到某次在街头看草台班的歌仔戏,即便唱戏的跳出戏里与胡琴手吵架,观众也能或蹲或站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台下你望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前世故人望忧的你可曾记得起,他们皆知那是戏,然而只要片刻就可以投进了戏里,忘记身边的艰难苦恼。”

     

    “现代舞的拓荒者玛莎葛兰姆有句话说:我没选择成为舞者。是舞蹈选择了我,就这样舞蹈变成我生命的全部”?D?D林怀民教课,舞者认真练习,下课后舞者们习惯性地趴在地板上喘息,林怀民离去时,她们坐起,静静地说,老师,谢谢你。林怀民冲下楼在无人的黑巷里狂奔,流着泪,便是想起了这句话。

        一九八零年春,美国公演归来的云门到低收入地区做免费演出松山商职操场野台演出是在雨中进行的,观众六千,自始至终不肯散去

      一九七八年,林怀民编作《薪传》,心里涨满无名焦虑,说,时代是一片压肩的乌云《薪传》以动作为反弹嘉义体育馆首演之日,舞者汗泪齐飞,观众含泪鼓掌

     

     

    看完这篇很长的评传或者是读后感,心里反复的竟然说不出话来。下次希望有机会见到这位艺术家。再写感言。

  • 其实和听其他的名人讲座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我期盼很久,所以又有点患得患失。毕竟是吴小莉。进来的时候,微微点头颔首微笑,职业性的嘴角微弯,用水轻撩刘海。成功女人样板似的优雅气质,得体举止,表情亲切大方,说话分寸间,在感性表述与理性分析间流转。凤凰式的口才和形象。和想象中所差无几。她讲凤凰时讯节目的出身与演变,她讲体验与感言。听上去遥远又真实。

     

    这场讲座给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其实我并未丢弃掉自己的专业。我还是想做这一行,我想自己有新闻从业者这样的称谓。我希望自己有这样的令我肾上激素随时迅速飙升的工作。而不是现在的专业的延伸,比如去做老师(也许若干年后会这样希望);比如去机关或者机构里做行政,尽管那样安逸舒服。想到前天吃饭遇到在港澳办的师兄,看着他对着部长小心谨慎的笑脸,当时就怀疑,我能做到吗?或者比如去公司,也许像张蕾那样做个小女强人,但是心里很清楚,我是绝对不适合的。对金钱的毫无概念,对筹划安排的无措,做个祸害还差不多。

     

    想起自己在电台,报社,刘老师的杂志,以及电视台的实习生涯,回忆起来像一幕幕有很多雪花点的画面,内容与形式均模糊,但是心里是跳跃的快乐感受。不会忘记,并且为曾经有过的日子而更加肯定自己。其实有的时候也是更加的否定自己。因为做得不够好,我恨死自己这股子作风了,马虎并且迷糊。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呢?

     

    有的时候,其实近在咫尺的东西却是我永远不能得到的,比如说京华似的新闻人生活,而且似乎也不会有机会去追求或者体验这样的生活。曾经也想,可不可能让我去京华跑热线,最终做一个纯粹的为民生奔波,用微弱的声音表达事实真相的小文字记者。没有任何别的令人艳羡的头衔或者职位,没有恣意奢华的生活,平淡的上班,出去跑活,一天又一天,也并不追求大的个人发展。这样可不可以呢?

     

    可是我又到底能做什么呢,其实自己到底有什么能力素质可以让别人赏识并且成为骄傲的资本,似乎什么也没有。说起来有令人羡慕的经历与生涯,其实我还是那个两手空空略有点心底处的自卑的女孩。

     

    也许是谁冥冥中眷顾我,至少没有过太大的磕绊。以后又会怎样。亲爱的,希望你自己再独立一点,再努力一点。这样才值得为自己骄傲呢。

     

    这样不断不满不甘继而期待的感觉到也是好的,不断经历不同的风景,似乎每一样都曾经是我想要得,又似乎每一样都并未被我所真正拥有。所以更奋力去争取把握这一程,梦想把握下一程了。

  • 2004年9月5日

    到达香港的第三天。

    我现在在这里,半年来的思量盘算,揣摩期待?生活在彼时彼地会是什么模样。等真正在这里的时候,滋味确实难言,有种隐讳的触动.

    桌子左侧看出窗去,正对青山,远处极高的楼层,似是这个城市的logo,空气比北京好很多,是我喜欢的潮湿,街道整洁有序,繁复并不杂乱,自然景物与建筑和谐达调,人的表情也是不受束缚的一种自由。

    本地居民感觉很好辨认,女孩子气质不错,肤白微微透明,妆容整齐,层叠T恤配裙,运动鞋,大多散发尖脸。神色是一路谈笑欢愉的。校园里香港学生占了大多数,扬声是我所听不懂的广东话。语言障碍可能是我最大的问题。英语由于自己的懒散丢下太久,听说真是差得可以。

    昨天去参加大陆学生迎新会,热热闹闹的玩,教会同工都是热心港民,可能是教义所教化的宗旨,助人为善是生活的根本。人不免变得纯真崇高,这种信仰倒是好的,人性渐渐澄净明朗。

     

    2004年9月8日

    昨夜下雨了,今天山是阴郁沉寂的颜色,早晨起来泡了浓浓的绿茶,啖一口倒也心脾沁凉。生活不断前续,反而是心里平静比较的重要。

    去办身份证,十五分钟便办好所有手续,秩序井然,只待拿成品。香港政府机构的办事效率可见一斑。

    做了一件蠢事,好好的摆弄戒指,把妈妈缠好的红线解开来,缺乏现再也弄不成原样了,自己绕成了极难看的式样,心里很后悔。

    如果没有妈妈,我该怎么办。我是如此笨拙的人,没有别人照顾,该怎么办。

    明天早起。

     

    2004年9月12日

    昨天去旺角了,至今记得电影里的开场介绍,被誉为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行至脚疼。

    发现卓悦里有卖KENZO和ANNASUI的香水,安妮书里提过的大瓶的青草味,果然清淡特别,包装简洁,我很喜欢,买来才一百八十块。

    抹了一点在手腕上,心里是别样的欢愉。

    香水的生活自然是奢靡狂放的样子,足够的矜贵,我不喜欢这样的做作,确实希望自己对生活的品质有所期许。

    喜欢自己吃洁净食物,照料自己,思想单纯,逻辑清晰能把握住手心的方向,喜欢自己上进,用功,前行,积极对待周遭的人和事。喜欢自己和善偶尔自我,喜欢自己至今拥有爱人和被爱的能力。喜欢自己忙碌的做事也喜欢自己懒散,当然喜欢自己快乐生活。

    而事实上,我确实是这样子过的,感谢不知那位神仙给我的眷顾,感谢父母给我生命,感谢磊磊给我的爱情。

     

    2004年9月14日 寂静的上午,喝完一大杯水

    一个朋友在电话里说,香港很热,你记得要多喝水。

    心里还是迅速潮湿了一下,是温暖的液体渗透的感觉,电话里总是打哈哈,有的时候隔着线路说话,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呢。

    今天上Dr.Tsai的课,发现也很容易跟得上,发现英文讨论的奇妙,至少感觉到自己的improvement,真是很欢喜。

    昨天一个人在街上走,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人群里张望自己,心里的孤单,身在遥远的城市里,陌生的土地和气味,不能轻易见到亲爱的人,前行的未知卜测与仓皇,想到这些,眼泪很容易就掉下来。打电话给郑的时候,她竟然也在哭,我们都是如此脆弱的女子么。

    还是善变,也许上一秒在说欢喜的事情,下一秒变成了流泪,一点自制都没有。

    但总是要靠些冲动才好开始缓慢的新生活,新的周遭与周而复始的波澜,否则太过平淡的生活,我终究是不要的。

    对于我,如果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么我就不停伸手捕捉一切,时间空隙里一切闪光的东西,不想丢掉也许可能想要过的,所以我什么都要,不想错过,后悔,遗憾,悲伤,宁可激动反复。

    睡了,室友回来了。

     

    2004年9月19日 阵雨,天色迷蒙

    因为有了小Q,总是忘记写字。好轻薄的小Q,我喜欢。前两天一直很堕落,不务正业,作业赶的仓促。又开始了自己的坏毛病,真该扇两下。

    参加一个workshop,很有意思。

    玩角色体验,我的双眼蒙了绷带扮盲人,去超市买东西。我的partern是一个“肢体残障人士”,无法用手牵我,我只能攀住她的肩膀前行。

    如果看不见,就像这样,感觉孤独而恐惧。察知不到身边的环境,每往前迈一小步,便似乎有障碍袭来的危险。于是不敢抬脚,没有行走的自由,多么别扭。

    看不见,我的听觉分外灵敏,身边的一切声音,车声,人走路的脚步声,谈笑话语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甚至鸟叫声。我只能借此判断自己的位置,判断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我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如果我生来未见光明,那么我该怎么生活长大。

    生活在黑暗一小会,我已经开始烦躁不安,失去耐心。有些人,要这样过一辈子呢。

    他们可否顺利长大,可否心境平和感觉幸福,他们可否去爱,被爱。可否获得尊重与自信。可否按特定的生活方式坚持下去。

    所以,珍惜两个字不是凭空生的,珍惜生来赐予的生命,以及这生命傍生的一切完满,多么不易。

    领悟需自己体会,渐而深刻。

    要有善良而柔软的心,多多帮助别人。

  • 亲爱的,本来不想开头就说沮丧的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那天下午其实已经给你写好了回信,在我刚收到你的邮件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手忙脚乱的在赶着一堆事情。所以一不小心没有保存已写好的文档,所以。无语。

     

    我好像总是拉拉杂杂得写了很多琐碎的事情给你听,就仿佛我们两个冬天的夜里挤在你小房间里的单人床上说话那般。有的时候突然沉默,然后接着絮絮叨叨,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我说得比较多。就像以前我们大学的互相通信,你说我们总喜欢各说各话。那些字我都好好的保存着,等着我们年老的时候可以出本书《新我们仨》,杨绛念在我们都是追随她的天真可爱的小辈,应该不会告我们侵权。

     

    说到侵权,前两天看新浪读书频道,看见有作家状告新出的校园写手抄袭。那个小子好像还是蛮有名的呢,郭敬明,我花了两个不是很美好的傍晚看了他的两本小说,幻城是不错的,文笔有点少年意气的想象和潇洒,但是受日本漫画毒害颇深。还有点继承武侠之风。那个梦里花落知多少,则是中等水平,辛辣老到不够,比什么慕容雪村还是差点,他的人生经验毕竟单薄。

     

    其实上面说的也是跟侵权无关哦,只是闲话罢了。亲爱的,我说些什么好呢。前段时间去广州腐败了一次,三个小时就到了,真是出乎意料的近呢。从这里城铁到罗湖,有直接的大巴去广州或者其他地方。很方便啊。广州腐败之旅,回忆起来确实是幸福的,我在论坛上上贴了食物的图片,你去看看吧。我列在后面。发现在论坛上发贴有个好处,就是可以让朋友们去看,而不用一一传送图片了。

     

    中秋节过得很是开心呢,图片可以见证。以前的同学聚在一起,感觉还是有几分不容易和欢喜。我们都是如此习惯回头的人么。

     

    看你的积极,真让我无限宽慰以及惭愧。这两天似乎也没有好好看书,有的时候会茫茫然的发呆,或者看着日程表上面满满的,自己突然就懒起来,哪里都不想去了。我这样,你说算什么呢?

     

    当然,勤快的时候也有的,早上去跑步了,十三圈,风如此之大,我想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冲动和纵情,我不想自制怎么办呢?

     

    口语还是很差,也不知道可以从哪些方面做起。研究的着手还是毫无头绪。

    课是蛮松的,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分别有三个小时。我们分别有各自导师,跟着做一些简单的研究项目。我现在手头上在做的是一个关于worksite的小范围的问卷调查,工作算是清闲。香港这边的学术研究氛围较为严谨,像我这种散漫作风,不知研究为何物的学生,辛苦的费脑筋的是他们,嗬嗬,一切从头开始。

     

    今天天色很不好,闷闷的夏天似乎源源不断地在延续。这几天晚上睡觉倒是可以不用开空调了,盖着床单还微微觉得有点冷。听说明天就会降到30度以下了。

     

     

    以上的话写于1014日以及更早以前,现在是15日下午五点,降温的传言果然只是传言,我穿长袖的T恤在外面兜转,热得流了一身不那么臭烘烘的汗,嘿嘿。本本的电池还可以支持四十分钟,让我对你讲话,把这四十分钟填满。六点半有一门体育管理基础,老教授十分英俊有风度,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仍然十分吸引人。我们已经打听他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真是遗憾。上次系主任做东请我们三个吃饭,请他作陪,他驾车带我们到一个环境很不错的中餐厅,叫了满桌的港式小点心,微笑殷勤的给我们倒茶夹菜,说,我的女儿比你们还大呢。我们顷刻齐齐被征服。他的课自然要分外用心,他是香港人,在美国念书以及工作十五年之久,英语口音太溜,语速太快,以致我听不分明。开始的几节课,我想过一个愚笨的方法,就是用mp3录下来回头仔细听。事实证明,仔细听还是不分明,于是放弃,大多数时候我知道他在讲什么,但是不知道具体讲的是什么。真是很无奈呢。看书自己补充了。

     

    浸会大学的老师据说在香港大学同行中有两高,一是工资高,教授级别以上的月薪均为二十万以上,二是学历高,均为留洋的名校学历,说是羡慕我也是承认的,如果我如期回北京教书,什么时候可以过富足如此的生活。虽然富足不是我的人生目的,我深知学校能给我的安定与平稳却是我不甘愿的。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并未放弃寻找变动生活的愿望,喜欢过不一样的日子,不能轻易安静下来呢。

     

    对了,今天有去听吴小莉的讲座,浸大的新闻传理系名气不小,吴小莉果然跟我想象中所差无几,气质优雅魅力不减,职业的微笑看上去很动人。凤凰式的口才。精力旺盛的性格,和不凡的阅历,是个新闻人的范本模样。

     

    食堂的食物依旧无味,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挑剔了。这是不好的趋向。我们三个已经备齐锅碗,开始做饭了。你是不是该夸我越来越具备贤惠的好脾性了。我擅长清炒蔬菜,西兰花,芥兰或者西芹。简单简单,只要记得放油和盐既可。还有西红柿鸡蛋汤。只是不能坚持。偶尔心情好有时间的时候,也会下去餐厅喝下午茶,甜品以及奶茶。嗬嗬,听上去相当滋润和奢侈的样子对不对。

     

    快六点了,想想还要说什么,前天跟我们的奖学金赞助人吃饭,较为正式的晚宴,三个香港体育界的要人,有钱的商人,个个气宇轩昂的样子,开BMW的导师说,这都是有钱人呢,我们均闷闷想象不出什么是有钱人。呵呵,也不需要知道。晚饭微笑的脸有些僵硬,但是礼数上也心甘情愿,毕竟是善意对待我们的人呵。

    明天是周六了,也许会出去转转,还没看过尖沙咀的街景,可能的话会拍照片回来,有空再传给你。

     

    郑霖情绪有点波折,时好时坏,你有空的时候要记得安慰她。前几日每每说起我们三个人,总觉得心里的安慰真是无法言喻。你们的存在真得对我如此重要。

     

    杨,你好好的过,对你我还是放心的,但也会担心。担心你偶尔的失控和不能自已,担心你不能说的话,和别人无法理解的意思会不会压垮你自己呢。终究我们会做一些事情的,我相信。有空回我邮件。现在倒是不热了,窗外的暮色有种模糊的清明。远处高楼上的灯都点亮了,天空依然可以看见飞翔的鸟的影子,先去上课了。想念你。

    2004年10月15日22:3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