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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的站左边,不能容忍我的站右边
2006-09-15
可以忍受我的人,越来越少了。
因而纵观可以忍受的关系,越来越珍贵。
那些一两句话可以伤害到骄傲的事儿,根本就是没谱。
没错我就是这么的放肆任性不守诺言每次都迟到,还动不动叫嚣发脾气。对,还没有安全感,还骄傲。
喜欢我的站左边,不能容忍我的站右边。
对,就是这样,大家划清立场,爱憎分明一点,高效一点。
PS:晚饭是好吃的馅饼。骑车兴匆匆去买南方周末和旅游杂志;学校的地下超市竟然有62年的“A kind of love”;还淘到一张记录片,讲台湾舞蹈兴起的三十年代,惊了!这个学校啥时变得这么有品。
又在桥头小书贩的旧板车上,拣了一本Bertrand Russell版本的西方哲学史,商务印书馆的汉译本。
从今天起,少看电脑多看书,少看电视多读报。
从今天起,合理安排时间做重要的事情,我要重新变成知识女性,起码知识会让人毫无缘由毫无背叛地顶礼膜拜。
从今天起,我要在12点之前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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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遥远 有时很近
2006-09-14
刚刚看完王子的旅行图片,这是她用到最后一句话,描述一种想念和感情。我喜欢她对待婚姻、生活和内心的方式,喜欢她说出这句话。
前一段时间有一个男人一直苦恼地问我到底什么才算爱。我到如今才想到这句话再恰当不过:有时遥远,有时很近。这便是爱罢了。
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女人一直无力地问我女人到底可以为爱卑贱到何地步。我想起她所说甜蜜与苦痛,有时遥远,有时很近地与男人心灵闪忽的过程,没办法,谁叫爱。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不断问自己。怎样可以定义确立一份爱情,要求郑重又想要带着点孩子气的妥协率性。非常难办。
可大多数时候,爱是不靠谱易消失。我们需要,不过是一份可以温暖相伴、不较远近、微薄感情罢。这是人与人之间可以保留牵系,可以不被厌倦地拿来反复咀嚼研磨。依然满钵余香。
这是我正努力试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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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来了
2006-09-13
晚上,暖暖过来了。
我去地下超市买了沉沉一兜零食:乐之酸奶饼干,肉松面包,小米锅巴,老奶奶,双汇鱼肉肠……全是上大学时的最爱。经过桥头,葡萄新鲜,苹果漂亮,最后,竟然发现有人在卖糖炒栗子!秋天真的到了么?
就在我等待栗子师傅找钱时,发现有人在身后停下来,我转身惊讶的说不出话。结结巴巴招呼。笨死了。
和暖暖下楼吃烤串,馒头片,鸡珍,鱿鱼嘴,和关东煮……日子有这么好么。一直以为回来之后,所有曾挂念曾放心不下的姐妹朋友因而多多牵系,却发现,要想见一面,不知道有多难!
很深的夜,凉,但有女伴在身边就觉得暖和;十二点,楼下有热腾腾的关东煮和人声,就觉得满足。
依然谈感情,爱,朋友,际遇,谈的依然面色戚戚。我拿自己做榜样,试图教化她,真无耻!

席间,老大电话过来,两个无聊的人迅速完成一桩交易——我俩现在对"BLIND DATE"这个词儿,简直是着了迷,乐不思蜀!而我自己,看来,则有向职业冰人发展的趋势……啧啧,冰人,多么专业的牛词!就好像“女青年拐卖团伙头目”一样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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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
2006-09-11
黯淡的时候比较多。最近。尽管是真的开心,欢喜,雀跃,骨子里还是觉得黯淡的很。消极厌倦的底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我真觉得自己实在可怜,那些为了具象目标努力的人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羡慕为了一所房子一件衬衫有方向而着落的人。我多么羡慕你们。
我没有对标签的追随与向往,为什么我没有更大的欲求呢,我渴望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我渴望温暖与爱,自由梦想,美的愉悦,这些不靠谱的玩意儿啊!
那天你说,说常常发现我会突如其来的陷入一种淡淡哀伤。
是的,是真的。我害怕,害怕失去你们,害怕失去你,害怕受伤,害怕幻觉。你说我自大狂妄,其实那只是用来掩饰我慌张不安的假象。
你若真的决心爱我,请你小心对我。——甚至,连这句话,我也不敢对你说。
真是一个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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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最后一场雨
2006-09-08
八点钟,踩小跟皮鞋,着白衬衫小黑裙,结红丝巾,摇摇晃晃地走去办公楼。
九点钟冲开水泡茶浇花擦沙发整理桌面,端坐下来,敲几行字,不停地琢磨“围绕会议精神”合适还是“针对会议精神”更好些。
十点钟看见一个身影过去,振奋一小下,依然很快被吞没。
十一点有点困,来往的人,没有人前来告诉我些,什么新鲜有趣的。我依然觉得有趣。
十二点,摇摇晃晃地去食堂。新鲜便宜的蔬菜,水果可口。这是何其严重的幸福。食堂里看见人来人往新生的脸孔,他们笑笑哭哭地重复,六年前的自己。莞尔。
两点钟,继续摇摇摆摆地穿过大日头,阳光真好得很。
六点钟,不知道是怎么了。
走出办公楼,突然就下雨了!突然就觉得凄凉,于是说,人生真是冰凉——这句话真是TMD太矫情了!很快地,老大赶过来带我去咱家吃饭,要了炒杂菜,拌饭,就着暖和的大麦茶。阔谈大笑消解任何形而上的无助与孤独。人,是需要陪伴的。
夏天最后一场雨,还好,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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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式语文课
2006-09-05
我写不出字,这是一件丑事,比被诋毁更觉难堪。
翻张爱玲的传奇,她第一本小说集子,随便一篇《留情》,重新读,细细读,一字一句含着抿着推敲,竟觉是极好文字功课,什么是天才功夫,什么是写字,瞧瞧人家。
这是比拟:
炭起初是树木,后来死了,现在,身子里通过红隐隐的火,又活过来,然而,活着,就快成灰了。
看她打比方:
炭的轻微的爆炸,淅沥淅沥,如同冰屑。
……一遍又一遍,不知怎么老是没人接。就像是千言万语要说说不出,焦急、恳求、迫切的戏剧。
……电话还在响,渐渐凄凉起来,连这边的房屋也显得像个空房子了。
米先生除了戴眼镜这一项,整个地像个婴孩,小鼻子小眼睛的,仿佛不大能决定它是不是应当要哭。身上穿的西装,倒是腰板笔直,就像打了包的婴孩,也是直挺挺的。……他连头带脸光光的,很齐整,像个三号配给面粉制的高桩馒头,郑重托在衬衫领上。
描写女人容貌:
滴粉搓酥的圆胖脸饱饱地往下坠着
敦凤愣起了一双眼睛,她那粉馥馥肉奶奶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是硬的,空心的……
灯光下的杨太太,一张长脸,两块长胭脂从眼皮子一直抹到下颚,春风满面的,红红白白,笑的发花,眯细着媚眼,略有两根前刘海飘到眼睛里去……
她腆着粉白的鼓蓬蓬的脸,夷然微笑着,理直气壮地有许多过去。
敦凤坐在烟炕前的一张小凳上,抱着膝盖,胖胖的胳膊,胖胖的膝盖,自己觉得又变成个小孩子了,在大人之下,非常安乐。
她第一个丈夫纵有千般不是,至少在人前不使她羞于承认那是她丈夫。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窄窄的一张脸,眉清目秀的,笑起来一双眼睛不知有多坏!
对话:
敦凤道:“刚才那个人,我看不大好。”
杨太太道:“你说那个吹笛子的?那人是不相干的。”
然而敦凤是有“结婚错综”的女人,对于她,每一个男人都是有可能性的,直到他证实了他没有可能性。
她执著地说:“我看那人不太好。你觉得呢?”
杨太太不耐烦,手捧着下巴,脚在地上拍了一下道:“那是个不相干的人。”
敦凤道:“当然我看见他不过那么一下子功夫……好像有点油头滑脑的。”
白描:
雪白的,冷香的手
在寒冷的亲戚人家,捧了冷的茶。
心理描写:
那些年轻痛苦,仓皇的岁月,真正触到了他的心,使他现在想起来,飞灰似的霏微的雨与冬天都走到他眼睛里面去,眼睛鼻子里有涕泪的酸楚。
糖炒栗子滚烫的纸口袋,在他手里热得恍恍惚惚。隔着一层层衣服,他能够觉得她的肩膀;隔着他大衣的肩垫,她大衣的肩垫,那是他现在的女人,温柔,上等的,早两年也是个美人。
……他对从前的女人,是对打对骂,对她,确实有时候要说“对不起”,有时候要说“谢谢你”。也只是“谢谢你,对不起”而已。
回眼看到阳台上,看到米先生的背影,半秃的后脑勺与庞大的景象连成一片;各这个米先生,淡蓝的天上现出一段残虹,短而直,红,黄,紫,橙红。太阳照着阳台;水泥栏杆上的日色,迟重的金色,又是一刹那,又是迟迟的。
米先生仰脸看着虹,想起他的妻快死了,他一生的大部分也跟着死了,他和她共同生活里的悲伤气恼,都不算了。不算了。米先生看着虹,对于这世界他的爱不是爱而是疼惜。
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然而敦凤与米先生在回家的陆上还是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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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陪我玩儿
2006-09-05
昨晚,坏男人看了关于他的第一篇文字,对于我“冷静、理性、旁观式“的白描手法和叙述语气,相当相当不满意。尤其是我摆出大无畏决不伤心的洒脱架势,他觉得简直是对他的冒犯,有点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他近期陷于某些大忧患当中,时而亢奋时而深沉,睡眠极差印堂发青,但依然抖擞叫嚣要揍我。
我见风使舵顺水行舟立即求饶,封他为老大。他才转而和缓下来。
但老大依然做了让我很欢欣鼓舞的事:他开车带我去家乐福,买了苹果、酸奶和薯片,还有超级软和的枕头,四个摔不碎的硕大红酒杯——我立刻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是个小资了。
老大踩在购物车的脚踏杠上,高高兴兴地滑行。我兴高采烈地推着他,兴高采烈地对他说,真好,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玩儿了。老大气结。
我想赞誉他“以德报怨“。要不然我怎么能认他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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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
2006-09-03
他自己总结,他,是个坏男人。
他穿一件肮脏白T恤,呈现洗旧得灰色,短裤,黑色严实的户外运动鞋,他把吉普停在路边,牵着我走进老马,兴高采烈要来肉串和花生及豆腐。我捡一粒水煮花生米丢进嘴里,淡淡卤水味道。我眼前看到他,仿佛是一个再也熟捻不过的人。这种感觉,何处得来。
他喝下半瓶啤酒,变了浓墨重彩脸色,说话语气明显激越起来,眼睛里蹦出火光。他说一些话,令我几乎窒息。我们彼此理解并且互相诉说,他不一定需要这倾诉畅说,但亦不拘泥。正如他不一定需要我,但他不介意。我亦如此,尚未来得及体会伤心。
我亦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白日会着洁净粉白衬衣,戴细框眼镜,在众人面前,言辞挥扬镇定,添加自然骄傲手势,风度有讨喜的翩翩。
他关心时代和社会,不卑劣,坦荡,眼光高远,和我一样鄙视庸常,和我一样喜爱吹风看落日。这还不够吗?再有,他倾听时微微前顷,注视时微微眯起眼睛,他惯有清亮眼神,以及眼角一道细长笑纹。看过去,不可否认,是迷人的。
有人在自己的文字里写下他的名字和赞美他的词句,干净熟悉的两个字。我看到,只想微笑,亦为他欢喜。
我觉得他好,这就认了,足够。长久的年岁,极难觉得——因为某种好可以使人生出靠近的意愿。一直以来,优秀是我们用来隔离驱逐的借口。我那么相信自己,我那么值得相信,不是吗?
这颠覆后的世间,那么多无法不失望难过的人或事——我哪懂得那么多,我只要,迷迷糊糊,领受任何际遇,不欲得,不要求,不施加。我只想实现简单微小且纯粹愿望——让我们到达——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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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
2006-08-22
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跟谁说,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结果如何。
但是,明显地,我话太多。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错的是什么,时间?地点?感觉?对象?
我其实没有太多勇气,表面上嚣张跋扈,其实在高高山上,吹着凉风看霓虹灯火,其实我觉得恐惧无措。也许,我不是那个什么。为什么我生就如此敏感多虑。
该来得总会来,该走得也必走。那么,什么会留下?他们灰心地说被人生所累,他们抱怨这无牵无挂得城市生活,这种消极与冷酷,我简直不能容忍,我怎能容忍。
偏不放弃,偏不投降,偏不信他们说她们说,偏要狠狠爱恨,我就是我,这才是我,了不起得,鱼与熊掌偏要兼得!
再镇定一些,再积极一些,再放松一些,当然,可以再简单一些,快乐一些。
起码,某瞬间,真是快乐。
这些傍晚,那些山上得云,那些颜色,与光——难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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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夏纪事
2006-08-16
1,妈妈,妈妈。妈妈水土不服病倒。感冒流清鼻涕,“鼻子都快捏破了。”火车站出来,坐上出租车,早晨八点,她兀自问我,天还没亮吗?我探身出去看高楼空隙间一小片片灰色暗淡的天,告诉她,北京今天的太阳已经出来了。
2,慧杰,权兴。慧杰回来了。权兴跑老远出来接我,他站在红绿灯那头招手跑过来的样子,竟觉时光恍惚、忘记今夕何夕。我推开包厢的门,见到没有太多变化的一张脸,失掉一点点锐气而已,很知足地拥抱幸福生活的样子。他掏出一包烟给我看牌子,皖烟。又问,那个娃娃呢。我好紧张语无伦次。从头到尾,我一直想轻轻地,示意地,亲人式地,拥抱他一下。鉴于他是已婚人士,思想斗争几番,未果。
3,喝酒,办事。啤的、白的、红的,喝酒才能办事;办事就是喝酒。原来真是这样。妈妈看着我喝酒,看着我毫无障碍地办妥事,愈发担心起来。喝完,打电话,发短信……玩杀人游戏,为什么我总是头几轮就被冤枉死?我还算心底清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4,房子,地板,墙。我有一所房子,面朝清河,夏暖花开。虽然是暂时的,依然花了大功夫置办,刷墙铺地板,扯了新窗帘,上面有大支的紫色花朵。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居有独所阿,终于可以摆脱寄人篱下角色。毕竟,这是我第一份工作,起码要端正姿态对待之。我知道,自己并无大更改。
5,EVE NY。发现了一个好牌子,很喜欢那种简洁大方风格,衣服版型非常适合我身材。能让妈妈喜欢的衣服稀罕极了。她帮我一口气定了三套。妈妈说,上班了,不可以再随便糊弄自己,是对工作的不尊重。爸爸电话里说,没关系,老爸是你的坚实后盾。非常谢谢爸爸妈妈。我还是觉得有点奢侈。
6,他。他回来了,他来出差,他还没回来,他失去消息,他失踪了,他望月亮渐行渐远去,他友善如亲叫人动容,他高高在上却看得起我……总之,欠下大笔人情;总之,我真是好命!
另,明天有一位金发碧眼挪威女郎抵京,热烈欢迎之,将是我下半年的研究及英语parterner,感谢James牵线!
另,没时间没方便,不能及时更新。祝大家夏末愉快!都知道,初秋——最好的时光就快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