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次梦见她

    2007-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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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昨晚又梦到她,连续三个晚上了。梦见她,出现不同情节、人物组合、结果……贯穿奇异却又合理的线索安排,像连续剧,隐喻了什么?

    我以前很容易做梦,那些梦境明明白白有清晰故事,并且一定记得,甚至细枝末节。每天早晨乍一醒来,好像刚刚从戏剧故事里抽身,有的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事还是梦里的虚构,或者是自己幻觉。过了很长时间之后,这种误解会加深,念起旧时旧人,竟然把梦里的一些印象予以加注。算作交代生命某种奇妙暗示。不去追究下面发生什么,它只给我一些朦胧感受,不求甚解,胜似彻悟。

    ……我和一个人待在一个小屋里,她走进来,见我觉得惊吓,仍有无人事尴尬笑容,她看过去比现实中要美,我邀她,她亦留下,然后我想做什么,和很多人一起,她一直注视,似乎在评判我,又像是监督我,我很大压力,仍竭力伪装她不存在,她并不言声,但我一直羞愧,我想挣脱,不再去做那件想做的事,又不甘心,始终想要躲开她,但是,自始至终,她一直在一旁,好似苦苦疑心,可是不能责备我,她不明微笑,我假装看不到……

    我有没有做成那件事,不知道,似乎终是出现花好月圆,皆大欢喜,每个人都笑,我亦笑,但内心有严重痛苦感受,被强烈意志与迥然对立的困缚苦苦折磨,不能丢去,逃不开。她一直在,因为是我邀她,于是我只能承认她,努力让她开怀,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为她……

    可,为什么是她,她代表她自己,还是代表某一类人,或者,是我内心中某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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