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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下子
2006-11-10
暂时离开一下子,也许可以获得更为清晰的脉络,更易于求索感情、生活的真相?不要再陷入矫情的惯性,更真实更认真地对待他人,大家都好受很多。
不是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爱。
我要:在山顶迎着风俯瞰香江霓虹灯火;在南丫岛水清沙幼的海滩上踩两脚;在长洲的老街庙宇和糖水店里流连;去人声鼎沸的早茶档饮一杯寿眉;在拥挤的旺角街头掂一串鱼蛋烧卖——说一句,唔该,哩个几钱……
我是真的想念他了,想念他湿乎乎热腾腾、简直不能再喧嚣更多的怀抱,想要紧紧抱抱他,像情人重会那般——那与我相处两年、爱恨纠结的他。.感激他成就今日之我(未必更好未必更坏)。
唔,暂时离开一下子。我要回香港了。
The 47th Commencement. 14th.Nov. HKBU, AC Hall. I will be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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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2006-05-27
我要爬山:我要在香港每一个山头清朗余晖或混沌阴云之间用最大声呼喊你;
我要去逛博物馆:我要在每一个文化馆历史馆科技馆展览馆趁人不注意偷偷用笔在墙壁角落写下2006年6月我在香港想念你;
我要出海:我要在每一片潮头浪尖扑过来之前沙滩上不停不停写满你名字将漂流瓶扔满海域;
我要逛街:我要在每一家男士服装用品潮流店里留连因为想搬走整座香港给你;
我要读书:我要读从中到西古往今来最热烈动人爱情描写从诗经红楼梦到查莱太夫人统统不放过只为温习有关你记忆;
我要写字:写一句话出现你三次就如眼下这般。
但是,唯一要解决问题是: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要:别无选择再一次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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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
2006-05-21
他打开房门,我冲进去抱他,把头搁在他瘦削坚硬肩膀上,埋身他素白衬衫里。他抬高分贝换我ww,――世上总存着这么个男人唤我这般,那我还要在别处找什么呢。
即刻又忍不住扑上去亲她,抱了又抱,她斜昂着头,矮身一点,却紧紧搂住我,像是她宝贝一件私物一样、合在她柔软皮肤上,我呼吸气味多年来一直与她一模一样。
……
这世间事,还有什么可说呢?爸爸妈妈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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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
2006-05-17
感激在有菲律宾歌手蹩脚歌声西餐厅里,有人给我倒一杯红酒,且终于将剩下的倒进我杯子里,这带来自然细微的被需要感与亲密感。因此可以信任。
感激在刮一号风球暗夜里,有人送我到楼下并电话问我可上楼到家。因此珍视素昧平生遭遇和生活惊艳相会。
感激接近午夜时候,有人说可以来抱抱,哪怕只是敲两个字,哪怕只是一个纯洁孩子,因此可以忘掉现状和局面。因此可以继续留下坚持和勇气。
我感激我自己,没有忘记、一直懂得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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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花朵
200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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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
2006-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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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上-叙事篇)
2006-04-30
(一)
昨晚,Finance Management课,上到一半的时候,Fung停下来,她招牌似地微微笑,一年班的同学,为在座的二年班生,鼓掌吧,今晚,是他们在BU的最后一堂课啦。
我听见有好多人在鼓掌,一下子怔住。
我也跟着拍起手来,像并不与我相干,忍不住看其他人。原来都是一个表情,发怔地,有点不好意思地,互相望着。
这是最后一堂课――我想起在浸大的第一堂课,我应该同现在没什么两样:发怔地,说不出什么地,只知抬头看人。
那么这中间,什么呢?是一个被时间偷走的漩涡。
听完第一节课立即打电话回去汇报。上完三节课,已经在电话里大哭。
而今,我等一下要上台去,会先用广东话跟同学说晚上好,接着英文present。
Fung接着招牌地微微笑,两年时间过得好快啊,一年班同学,你们也过完一半啦。
哦,这中间,两年,七百多清晨和夜晚,我不再慌张与哭泣的镇定剂。
我望着Fung的齐耳短发,白皙肤色――你看不出她是五十往上的妇人。我第一次看见她,是2004年3月――两年前,北体办公楼二层――已经拆了的那栋吧――洗手间里:我接到通知去面试,看见一个陌生人,她礼貌地用英文问我,哪里有厕纸。我告诉她这里的洗手间没有提供厕纸。^_^
面试我排倒数第二个,略拘谨地,穿着借来的阿博的白衬衫和赵研的黑西裤。就看见她坐在那里微微笑着,招牌似的笑容。她问我喜欢看什么电视节目,问我喜欢什么运动。
我不待她问完简单问题,就急急剖怀表意,也不怕结结巴巴的口语吓倒她。但后来,她竟真微微笑着领我走了。远走这海岛一隅。一走走这两年。
(二)
上次回北京,老男人们纷纷说我长大成熟了,老男人们都是我所喜欢尊敬的。但听到这口口声声“成熟”,我只差没吐口血。
成熟指的是什么?我狠狠地问。
L慢条斯理地,意味着你对事物独立判断,有自己的见解想法,L穿JJ的运动套头衫,状甚潇洒,像大学文艺男青年,其实我想周末夜晚独自看爱情话剧的他其实早就老了。
噢,可是,我以前不是吗?
极短两年,我难不成跨越大步,竟然忘记以前的样子,以前:除了我常会哭,我还做过什么不成熟的事情呢?
那么如今呢。我已经十多个月不曾回来这城市了,数座新立交桥道路都叫我迷惑。Zr把他座位让给我听歌玩电脑,他自己拉过一张凳坐一角开始签版。许多人来回经过,向Zrh汇报工作。我头都不敢回一下,怕他看见我眼泪掉下来。耳机里在放那曲over the rainbow,我听着听着眼泪就真的掉下来了。我没有回头,然他终于看见了,发怒地,你怎么哭了。
我等的眼都合不上了――后来Zr终于下班,一如惯例带我去美美――是我有话要对他说,或是他有话对我说?
他说他饿了,要意大利面吃――用筷子狠狠地吃。我不肯动他叫的啤酒,我咬一支吸管在喝巧克力奶,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再次发怒。他开始刺激我诋毁我,他说,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说哭了。
我也忍不住,在他一而再次地重复一个名字的时候。我拍了桌子,吼起来,你有完没完,你有劲没劲呀。
我终于、真的、愤怒地拍了桌子,可响了。

于是,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和在座的另一个老男人J,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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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16日夜深,CA1107
2006-04-18
亲爱的:
我无法不掏出笔写几个字了。我在返回香港得飞机上,将字写在订票单上。飞机起飞已一个小时。现在将近十点钟,我靠窗坐着,外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灯亮。我在这高高空中,离地面那么远,是没办法的事,如同人生某个境地或阶段,无能为力地被置身于这高空中,停落不下来,只能夜以继日赶路。
颠簸,且困倦极了,睁不开眼又合不上,是那种僵硬的疲劳与倦,不知怎么说。机舱干燥,简直咽下空气都觉得困难,鼻腔会产生钝重的摩擦。因而憋闷,难受,胃胀气,连水都不想喝,更没有进食的欲望,但不吃东西又能做什么,进食成为一种慰藉行为。我要番茄汁,结果咸得要死。亲爱得,身体得不适那么恰好的唤起我得思考了。所以我陷入思想中,不停地,借着这阅读光得微弱照射,以及这夜,这无尽的夜在身侧,茫茫地铺着,我想念你了。那么深地。
我想念你,往往同时亦是想念以往的自己,我觉得困惑于今日,这个自己如凭空飞来的异物。这个没有来历身份不明的人,不知是谁,这般奇异歪扭着成长存在着。且折磨我敏感的过往,叫我陷入人生种种漩涡起伏不定,或痛苦,亦挣扎的要死。
zr说我是最叫他放心不下的一个,他说,快快找个男朋友,快些快乐――亲爱的,你说我是否承接太多眷顾宠爱了,是不是已有无费力气的幸运与好命,所以相应地需有大量痛苦来消解平衡才好。其实我不知想与你说什么,我有些乱,又不解,又累,又回避,最后想睡去!
……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是命运安排吗?是被捉弄吗?是遭受考验吗?还是心受磨砺,叫我们长大,快速成熟且老去。
亲爱的,我十五六岁的面容天真,比云朵更渺更遥远;我二十岁的爱情,变成剧情起伏话剧;我二十二岁了,怎么似乎是三十二岁的苍老心境。我对恋爱没有兴趣,对异性没有要求。极易妥协与接受。亲爱的,我不想这样,我心不甘又委屈地不想成熟老去,怕的要死,可怎么办呢?
十一点半,还有很长时间的飞行,累极,写不下去。
不知你在上海好不好,我最大愿望是平静安稳生活,不被这许多神经且混乱的人群左右情绪,你要保重,永不似我这么混乱过,我想你亦如此。我亦准备逃离这幕舞台,归隐于地底下去,没有灯光刺目的安静角落,如这窗外,如此刻。
竟灰心了,如此这般,只能这样。
薇子于2006年4月16日夜深,CA1107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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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
200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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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起始
2006-04-02
四月起始,香港开始晴雨不定起来,晨早最无力,傍晚最迷惑。湿热,且闷,夜里她们开了空调,因此半夜会冻醒,爬起来,又流鼻血。
紫荆落得满街都是,是巨大紫色花瓣。
但是我想看到北京的桃花开,看到Z女说:
“bj的桃花全都开了,昨天去人艺,周五下班时间最熙攘的时刻,经过国图,那是每年三月桃花开时全bj最美的地方,嘉言堂就在片片桃花间那么静默的肃立着。城市上空浮尘弥漫,却总算展颜,很多的时候,无意发现的城市的虔诚是那么的激动人心。”
三月过去了,四月也会很快过去,季节穿梭逃匿的速度比幸福还快。春末夏初乍暖还寒,这是我最爱北京的时候,我跟很多人讲过。
我不知道是否这城市有巨大力量,推迫我,或者我自己逼迫自己。总之,我要暂且发一发力,用功念书,规律饮食与作息。待我回北京时,好叫你看见我脸色明媚。
又,无人留话,暂不写博客了……








